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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李皓的诗集击木而歌br题解

2020/05/22 来源:乐山信息港

导读

——关于李皓的诗集《击木而歌》题解:露特热恋着布莱希特,俩人相约戴上铁指环,并刻有:“在近处,在远方”。原先为这篇诗评拟出的题目为“

——关于李皓的诗集《击木而歌》
题解:露特热恋着布莱希特,俩人相约戴上铁指环,并刻有:“在近处,在远方”。
原先为这篇诗评拟出的题目为“少年壮志不言愁”,思来想去,总感觉不如“在近处,在远方”更为含蓄,更为意味深长和更能体现出爱意和诗意。“近处”和“远方”,有时间,有空间,富有 ,具有历史感,因此也有了生命,有了存在,还有了诗的品质。这箴言一样的句子,暗喻着李皓诗歌的情感归宿、价值及表达等基本构成。
“近处”是现实、存在,是身边所经历所思想的人生、故事、感叹和情绪,是实在。《击木而歌》的实在,便在于这本诗集似乎成为李皓这么些年来的生活(包括情感)的经历,他的成长过程,他的人生故事,他的所思所想,情思所系之处。无论是英姿勃发的少年时代、军旅生涯,还是长成后对故乡、对所在的生活所在的城市,李皓都是位处现场或说是一线,而感而咏。信赖生活、热爱生活、珍惜自己的生活和经历的一切,把生命的主弦始终定位于高亢明亮的音域之中,成为他的诗歌的主旋。比如《乡路》,短短十行,以“山妹子”为主角(即抒情主角),为视角,结构成一幅静动有序的文人画:“山妹子”的眼睛;那从近处至无限的远方的并不平坦的乡间小路;无穷无尽的像小路一样的心绪,有些羞涩,有些甜蜜,还有着“没有尽头的思念”,这显然是乡恋。少小时诗人所成长的乡村、军营和现在他所生活的城市,都是他身所寄托、情所皈依的所在。这样动情和大声歌唱的感觉,我也经历过。在随着父母下乡走“五七”道路的日子里,我十几岁。一个夜里,大山脚下黑黑的院子里,我一边喂猪,一边满嗓子地喊着样板戏《红灯记》的一首曲子。设想那黑黑的夜里,山脚下的村庄里寂静得如空如旷,只一个少年的高声蓦然响了起来,并且,这声音还在山下的小村子里回响!岁月如逝水一样早已淹没了那寂静而黑暗的乡村少年的歌声,但那时由于歌声而证明的少年的存在,至今还是我努力生活的原本动力。李皓亦如斯,在我的阅读里,像《击木而歌》这样大规模地毫不掩饰地歌唱(自己的家乡,自己所在的城市,自己所经历的生活),并且这样地动情动心,应该说是他诗歌的一个基本特点。这正如李明明在本书序里所评价的那样:“他没有脱离生他、养他的土壤,为一份诗的情怀,以诗的使命意识,贴切时代讴歌生活。”
《击木而歌》是李皓二十几年来诗歌创作的第一部诗歌结集,也更像是他的生活经历的一个小结或说是纪历,是在“近处”,同时也在“远方”。远方在过去,过去的岁月里那些可歌可咏的人生;远方也在未来,未来的日子里应该是诗意犹在,理想不泯。也许在近处在远方都有一个心灵的家园,精神的家园,那里有诗,有歌亦咏,那是“远方的诱惑”(《雪季》),那是承载着“往事的温馨”(《雪落小城》),并在“梦里歌唱”(同前)。这梦是少年的梦,带点甜蜜,带点青涩,也带着初识人生的惊喜,一如《男生宿舍》的男孩子慌乱、嘈杂;这梦也属于远方,成为一种“少年英雄”独有的精神气质。这显然是“诗意的飞翔”,和“ ”有关,和“爱”有关,和“不断地跌倒,又不断地爬起”(《诗意的飞翔》)有关,和希望和理想有关。例如,诗集《击木而歌》的乡村,已不是那种质朴平实甚至有点愚昧落后的闭塞偏僻的乡村了,而多有主观意愿及想象之物,是诗化了的乡村,是诗的乡村,例如《乡亲》,“那是些生活在阴历中的人”,会“抚平你流浪的创痛/丰富你沧桑的经历”。一如他的一首诗歌的标题“乡思如水”那样。
诗集《击木而歌》的英雄主义的气度,那种大气、豪迈、无私、坦荡的品性,那种以集体、民族、国家利益为先的诗歌品质,像经历沙场上的军人一样!在诗集《击木而歌》的阅读里,我看到了《击木而歌》的少年壮志,看到了《击木而歌》的英雄情怀,也看到了与之相联的大声歌唱,以及在“高处”(《早安,大连》)歌唱。这是以诗的方式在大声地歌唱,是以诗的旋律和诗意在夯实着生活,夯实着过去的今天的和未来的日子:“如今我在更远的北方/遥想一种甜蜜如初恋的物质/布满乡间的林荫小径……”(《槐乡札记》)。在“高处”歌唱“不胜寒风却足以极目”(《早安,大连》)。因在“高处”,视野便开阔,心胸便打开,便有了“太多时来不及高歌”(同前)的感觉,“生命里便有了一份自豪与感动”,便“深入其中”(同前),便没有了小情小调,没有了细微之处的计较,便更能视野和心胸纵贯历史与未来。那种大气与胸怀,也是英雄主义,也是少年英雄的气度,也体现在《守望七月》里:“我的家乡在辽南地区/那里的丘陵/盛产质地优良的石头(石头,也是坚毅、刚强、永远、胜利的暗语—笔者注)”//我的父辈都出身石匠/他们抡沉重的铁锤/用钢钎和火药开山辟石/每当黄昏/他们从采石场归来/我便站在村口远远望见/他们生动的剪影/无数次定格在/我早熟的童心里//就这样,人们用他们采来的石头/盖起房屋垒起城墙/固守一片赤诚与神圣//我看见石头/充满我们的生存空间/我知道/我们不能没有铁锤/每当黎明的山间,响起金属的声音/总有子规啼血(暗喻红色,党帜)”。把中国共产党的生日,把生活里最平常的最常见的石头,把它的平凡与坚毅,把普通劳动者,或说是父亲,把我自己联系在一起,构成一回朗朗而张扬着的时代主旋。在评价当代诗歌的潮向时,有人说:“英雄主义消失了,代之而起的是一些日常、卑微却真实的自我”,并说,这是“杰出的诗学品质已经显形。”①但在诗集《击木而歌》里,英雄主义是应时代和生活而需的存在,也是一个鲜明的“诗歌品质”。无论诗歌怎样,只要是诗,便有其品质的独有存在,便有其存在之合理性。
有些人,写了诗,却不是诗人;有些人,不写诗,却是诗人,因为他把诗,写在大地上,写在心里。心中有诗,且无论怎样去界定诗,都是真正的诗人。诗为心的声音,因此从诗里,能感觉和捕捉这人的性情、品行和境界,无论这人如何藏匿自己的主观,无论这人怎样去零度写作。
诗集《击木而歌》里有个英俊少年,也就是诗歌的抒情主角、主体(老词为“抒情主人公”),是诗歌所形成的一个虚拟的叙事、抒情的主体。他是诗人的代言,又不等于诗人本人,但一定是诗人的情感、理想、希望的体现。因此说,在近处亦在远方的叙事与抒情,均是诗集《击木而歌》里抒情主体所为。因此说,在诗集《击木而歌》里,我看到了一个少年的影子,并且,那少年的英俊,在时间的打磨之后依旧如前,只是,多了些沉静,也更多了大气,历练成具有英雄主义气度风范。有人评价香港诗人犁青时说:犁青“早期的……是‘清晰、自然、纯净、天真’更具‘诗性’,但后期……却更宏阔、富赡、深邃、高远。江山依旧,诗心依旧,但境界,却在不知不觉的‘依旧’间升腾。人生况味就在这‘见与不见’之间浓缩成一册诗卷”,并还说,“70年家国情怀抒发着他作为一个‘诗人’的赤子心性,70年的的笔耕不辍记录着他作为一个‘诗人’的赤子心性。”他“‘一边歌唱着辉煌的人生,一边讲述着人生的真诚,向着幸福的方向奔去’的‘诗心’的诗人”。②以此来评价诗集《击木而歌》,也显得言符其实。
这让我们有着充分的理由去感受诗集《击木而歌》。

李皓诗集《击木而歌》,外文出版社2010年8月1版
①杨克主编《中国新诗年鉴十年精选》,中国青年出版社,2010年 月1版,第472及47 页。
②引自黎活仁总主编的《漫天云彩似帆在飘闪:论犁青的想象力》,台湾大安出版社,2007年4月版,第97页。
2010年10月15日-11月6日草毕

共 2992 字 1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作者的这一篇赏析文字,比较的厚实,不管是针对《击木而歌》这个诗集的本身,又或者是作者的陈述,都比较的考究。行文中,可以看得出来,作者对于作品的理解,以及挖掘,都比较的有深度。尤其是,提取的部分诗歌中的句子,和作者的观点相得益彰,互相印证着,让我们感受到一道丰盛的诗歌大餐。这样的赏析作品,不管是对于作者自己而言,又或者是针对读者,都是有意的。推荐阅读。————履泽
1 楼 文友: 201 -05-28 00:0 : 5 问好作者,很不错的文字,欣赏了。。。。欢迎作者赐稿江南烟雨社团,祝福创作愉快的同时,也祝福阅读愉快。希望作者在江南烟雨社团里,有新的收获,以及有更多的精彩作品呈现在大家的面前,有更大的进步。佝偻病如何治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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